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

禾花雀

黃胸鵐就是給吃至快要滅絕的禾花雀。
2010/10/23 星期六
60 後的童年時代,相信對禾花雀的名字頗為熟悉,這種上一輩人最愛的美食,聞說將其炸至香脆,連骨吃掉!
禾花雀以吃殼麥為主,名叫鵐,形如麻雀,是其中一種被國人吃至幾近滅絕的生物。在香港,農業的衰亡以及稻田的絕蹟,也是鵐鳥日漸減少的原因。
踏入金秋時節,稻粒成熟,塱原的幾小片稻田總會吸引大群文鳥、麻雀來開餐,當中也許能找出一兩隻鵐來,外形看來不怎麼特別的鵐,因著牠的罕見度,引來大批鳥友和攝友駐足守候。
塱原和禾花雀,都在城市化的危機下,逐步面向滅亡的前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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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fo:
據香港觀鳥會記錄顯示,黃胸鵐由 1959 年最高紀錄近三千隻,急跌至現時每年只在港發現二至三十隻。2001 年,黃胸(巫鳥)被列為「廣東省重點保護陸生野生動物」 ,世界自然保護聯盟(IUCN)在去年(2008 年)更將黃胸(巫鳥)列為「易危」物種。
資料來源:http://www.singtao.com/yesterday/sup/1202mo01.html

鳥季開動


2010/10/26 星期二
炎熱的夏季大概遠去了吧,雖然才剛避過了一個強颱風!
強颱風鮎魚過門不入,香港走運了。接下來還是個天氣涼快的日子,趕緊整理行裝,為新一個鳥季開步。
米埔基本常客鸕鷀已來到,顯示米埔的盛況又將掀開序幕,鸕鷀數目暫時不多,只三三兩兩在天上飛行,未在天邊形成人字陣營。教育中心旁的水池卻長滿了睡蓮,漂亮極!
離開米埔前,看到一大批絲光椋鳥和灰椋鳥,當中不少是幼鳥,大伙兒站在電線和枝頭,沒見一年,又再見面了!

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

牙患四----再見貓波



貓兒的手記,本來都應該由貓兒自己寫,不過,看來貓波的情況,已不能再寫自己的故事了,那就由她的老友我----小B,代她寫完這最後一章。
已經快兩個月,貓波每天睡在窩中,口中經常流出稠稠的物體,每天晚上,她總能回復點點精神,每逢開飯時間,在飯桌旁擾攘一番,僅在這時候,貓波表現了她原本的頑皮本性,其餘時候,都是有神無氣地躺著。
每天主人給她浸點餅,加點她最愛吃的菇、番茄、豬肉,混在貓餅上,大部份時間貓波都能吃光;午夜前,貓波又會依時起來再吃點貓罐頭。
貓波吃的東西看來不至於太少,但早前瘦了下去的肚子,卻未有脹起來,反而是腎臟位置略見脹了。主人經尚常摸著她瘦小的身體,和她說話。
主人總是摸摸蜷睡著的貓波,告訴她,我們都會記掛著她!但卻叫貓波不用掛念我們!
不知道貓波要往哪裏去呢!
2004 年七月初,貓波還是一樣,精神時好時壞。早上,她還回復以往一樣,每逢大清早就伏在主人的被窩上。
貓波因著口腔的潰爛,令她的咀巴經常結著一層黑黑的東西,有時會消失,但更多時候下巴出現腫脹。在吃東西時,貓波的口腔格格作響,只見她側著頭,張開咀巴,爪子在咀巴內用力扣,狀甚痛苦!
7 月 13 日晚上,飯桌前的貓波依舊纏在主人腳下,吃了一盆浸餅後,咀巴又發出格格聲響,前爪拼命往口裏扣,沒想到,她的爪竟扣著口腔,貓波和我都有個壞習慣,爪子一旦勾著東西,一時間鬆不開來,就愈發緊張,爪就愈扣愈緊。貓波就這樣在椅上掙扎,翻到地上,發出害怕的叫聲!主人們可嚇壞了,手忙腳亂,我連忙走上前看看,主人生怕我嚇了貓波,也怕貓波因而更驚恐,就把我喝走。貓波依舊掙扎,只見鮮血一滴滴洒到地上,當主人成功協助貓波鬆開爪,貓波的雙手都沾滿了血,臉上與胸前都濺了點點血!
7 月 15 日,主人把貓波帶了出去,就沒有再見到貓波了!主人說,貓波不回來了,她和一些小狗小免一起去了別的地方!

和貓波一起長大,如今要和她說再見了!

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

牙患三



2004 年 3 月 22 日星期一,主人帶我到動物協會,再一次進行檢驗,證實我的確患了 FIV。動物協會的醫生和上次那位女醫生所說的相若。
我對於動物協會的醫生總是沒那麼抗拒,醫生成功看到我的牙齒 。吃了她的藥,情況差不多,有段時間稍為好轉,不多久又差起來;有時候精神好一點,有時又沒精打采。但體重卻是一直下降。以往我坐著時像架小跑車,兩個大腿骨翹起來,現在小跑車不見了!
有一天,大眼妹和小肥妹來我家,看到我從房中走出來,她們大叫起來,說我瘦了許多。這陣子,大隻妹經常來我家,我依然有精力及興趣爬到她的肩膊上。她樂極了!
一天,主人買了三個貓籠回來,聽說是搭飛機用的。大家都對這個貓籠顯得很喜歡,都爬進去坐坐,我也不例外。主人到底忘了買誰的籠?主人說過要帶我們到外國住。主人跟我說過,叫我不要擔心, 他們會帶我一起走,叫我養肥一點,一起帶我去........
情況差的時候,我的眼睛都撐不大,走路來腳步浮浮。主人經常走來,摸著我的身體,悄悄跟我說:「貓波啊,你一出生,我們就在街上撿你回來,我們養了你八年啦,你住在這裏開心嗎?......如果太不舒服,可以一直睡覺不起來,也是可以的!」
我不知道一直睡覺不起來是甚麼意思!但的確,一天中有二十三個小時,我都睡著不起。

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

牙患二



2003 年 9 月,我的牙患令我不能吃東西,看了醫生吃了藥,接下來的兩個月,我的病情看來改善了,但一直靠罐頭維生。
有一天,我嘔吐加肚瀉,屁股還有點出血現象!整天不吃不喝,主人緊張極,第二天見情況未轉好,就再次到診所看醫生。這一次只有我一隻貓兒前往,被分配得一個大籠,籠內鋪了一件衣服。到了診所,原本駐診的醫生放假,由一個女醫生來看我。
主人循例向醫生發出警告,但醫生卻很有信心地表示沒問題,她用毛巾包著我,慢慢摸摸我的肚,我有點緊張,用腳輕輕頂著她,其後醫生還替我探熱。然後又開了一罐嬰兒菜給我吃。我感到很滿意,最後她想看看我的咀巴時,我忍不住輕輕罵了她一下。
回家後未吃藥,痾嘔已停止了,也吃起東西來。我再吃了七天消炎的牙藥,還開始吃起貓乾糧,加點水拌著吃。主人很滿意我的進展,又加強了每晚洗牙的程序。
由於我的牙患還是時好時壞,主人打電話到診所,要求替我檢查口腔及洗牙,醫生表示要先注射預防針,才可以用麻醉藥替我進行洗牙及拔牙。
2004 年 2 月 14 日,主人把我帶到診所進行麻醉洗牙,還進行了驗血。女醫生說,我的牙患久久不痊癒,可能是患上 FIV(後天免疫失調),驗血結果是陽性,醫生說我只有半年至三年的生命。醫生還指出,家中其他三隻貓很大機會也染上這個病了。
主人聽到醫生這般說,感到很難過。
一如以往,他們給我的麻醉藥都特別重,回家後,我一直睡啊睡。主人就拚命上網查一查我的病,發現這個病主要是貓隻打架時咬傷而互相傳染,共用食具的傳染機會並非如醫生所指那麼高。
手術後個多星期,我精神好多了,胃口也算不錯。 到底醫生的診治是真是假,我們都不得而知。主人說,我自小就被撿回來,沒人欺負過,好吃好住,即使因病離去,也算不枉此生。

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

牙患一



雖然我一向以貓乾糧為主食,但我自小就有爛牙。
四歲那年,阿花初來我們家,一家四貓前往動物協會注射,醫生就指出我有牙石,應該洗牙。但主人說,我太神經質,由於洗牙必須全身麻醉,他們一來怕危險,二來做絕育手術,打麻醉針時發生過咬傷護士事件,當中可能還有一個原因----沒錢,所以就不讓我洗牙了。
他們買了一支洗牙水替我洗牙,但因為我的神經質,他們哪裏會是我的對手,家居洗牙活動當然是不了了之。
2003年,一月份已到注射預防針期限,但過期仍未往獸醫處,及後遇上沙士瘟疫,大家更不敢帶貓兒四處走,針期一再延誤。本來可以不了了之,但偏偏在九月時我的牙痛得得厲害,主人察覺我有一兩天沒吃貓乾糧,發現我只能吃罐頭這類軟貓糧。幾天過後,我連軟貓糧也吃不下,一天兩天三天不吃不喝,情況不妙,主人著急地帶我看醫生,於是連帶所有貓兒一併去見獸醫。
由於我的牙實在太痛,連帶令我的神經病也加劇,加上肚餓極了。醫生們想要看我的牙齒時,我就罵他們,加上主人發出警告,醫護人員視我如洪水猛獸,不敢走近,醫生只在我張口大罵時趁機瞥了一眼,說:「牙患看來不太嚴重。」於是開了藥給我,表示情況如未改善,才再來打鎮定劑診治。由於有病在身,我未能注射預防針。
回家後,主人給我吃乳酪,我愛吃極,他們強迫我吃了七天藥,又在床下用紙盒闢了一間病房給我。我的情況慢慢好轉起來,有乳酪吃,身體也撐得住,但體重明顯下降了,整個身體瘦起來。
我一向甚少喝水,自此,他們每天用針管注清水給我喝,替我洗牙,我為免因牙患而餓死,也只好接受。

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

刑事貓



我小時候是個小乖乖,可以讓人抱在懷裏到處走。
半歲至一歲的小貓正值活躍期,我整天單獨留在家中,實在悶得打緊,好想有人陪我玩,一旦有人伸手摸我,我就馬上手腳並用, 先用前爪將對方手腕抱緊,配合雙腳猛踢,好玩極!
每天,主人得半遮半掩著雙腕上班去,生怕手上的條條抓痕被人發現。上得山多終遇虎,在家傷人無數,有一回幾乎面臨起訴。半歲的時候,我差點因為刑事傷人而被控告。那一年,主人到印度外遊,把我帶到「波女」家中寄居。
我生下來不久就被放到啤酒箱,隨即又被主人帶回家,未被野孩子及惡人虐待過,我相信人人都喜歡貓,我最愛到處嗅人,把所有人當作老友,跳到他們的大腿上,將頭埋到他們的手掌,要他們摸摸我。 有一回,有警察上門辦公事,我還舔警察叔叔那發亮的皮靴呢!
對波女當然也不例外,皆因她和我都是「波」字輩,我相信我們應該會是老友!有一天,我看見波女在吃麵包!實在太想吃啦。我馬上跳到波女膝上,太緊張的緣故吧,我的爪刺到波女的大腿。
當晚,波女的傷口腫起來,像一個大波波!波女當下跑到急症室,打了破傷風針。醫院的警察問明受傷原因,知道是被貓所傷,問:「你告唔告隻貓?」波女答:「唔告。」就這樣,我逃過被告及入獄的命運。
自此,我更加堅定地相信,波女是我的老友!
我第二次有記錄的傷人是七個月大的時候,到旺角的獸醫診所進行絕育手術,我被單獨留在診所,已嚇得半死,當醫護人員把我從貓籠捉出來,想要注射麻醉針時,我實在忍不住了,咬了護士一口。
話又說回頭,波女的破傷風針要打三針。注射第二針後,隔一年再注射第三針。
在注射最後一針時,針藥令波女產生敏感,針口又再腫成一大塊。以後和波女見面,我依然愛追著波女,要坐到她腿上。波女每次看見我就掉頭走,還指我醜樣、頭細......

一歲那年,阿B來了,我搗蛋的精力轉移到和阿B玩。




立碗苔

山上的日子,有一盆芫荽開了花,芫荽花微型小花的結構相當有趣可愛又漂亮, 剛好芫荽放在室內陽台旁,拿著手機相機拍啊拍, 突然發現盆邊長了一個比芫荽更微結的植物,一個個小圓波像杯子一樣高舉。 應該是苔蘚類的,查了一下,是立碗苔! 想來山上濕冷的天氣,令苔蘚長得不錯。   太迷你,技術...